“好啊!”
慕天歌顺势将她拉进怀里,“不过比起沐浴的水,我更喜欢香儿的水,更润。”
灵香的小脸一下子红了个通透。
她轻吟了一声,浑身发软,瘫在慕天歌怀里。
慕天歌哈哈一笑,手不自觉地就往灵香衣襟里探去。
灵香红着脸,乖巧地把衣襟扣子解开了几颗,方便他的魔抓探入。
弹性真好!
慕天歌感受手掌传来的触感,呼吸沉重了几分。
“公子,先沐浴吧!待会奴家没力气了!”
灵香两腿发软,不自觉收紧摩擦着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“行吧。”慕天歌把玩了好一会才放过她。
不一会,灵香吩咐丫婢准备好了浴桶,并撒上花瓣。
慕天歌靠在浴桶外侧边缘,双臂搭在桶沿。
灵香褪去了外衣跨入浴桶中。
她在慕天歌背后坐下,伸出双手轻轻按压着他的肩膀。
“公子,腿上的伤不能沾水,可得当心些。”
慕天歌闭着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。
“有香儿在,我放心。”
灵香她一边揉,一边轻声说道。
“公子今天受了不少苦吧。”
“还行,见了个老头。”
“什么老头?”
“一个特别抠门,又特别爱算计人的老头。”
“哦!”
灵香的手指滑过他后颈,心疼地说道:
“那你的伤,是怎么弄的?”
“跟人切磋,没站稳。”
“骗人。”
灵香噘了噘嘴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她拎得清。
过了一会。
“嘶——”
慕天歌吸了口气,道:“香儿你在找什么东西?”
“没什么!”
灵香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,“嗯!找到了。”
慕天歌吸粗重了几分,一把拉过灵香。
......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梦雪的房间中,传出一阵痛呼。
王妈妈那边,李虎进去之后,不时响起高亢的声音。
不知是在受刑,还是其他什么。
一千利刃士兵分散到各个角落。
大家各自都在欢喜,或是忧愁!
次日。
慕天歌睁开眼的时候,灵香还蜷在他怀里。
他翻身下床,拿起衣物。
灵香蜷缩在被子里,头发散乱,眼皮耷拉着,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公子。”她声音有些沙哑,“奴家起不来,没法伺候你更衣了。”
“躺着吧。”慕天歌伸手拉过锦被,盖住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肩膀。
“好好歇着,爷去看看外头那帮兔崽子折腾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得空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!”灵香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慕天歌推门走出房间。
长廊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杂役在清扫地上的瓜子壳。
下得楼来。
战狼早就穿戴整齐,正坐在大厅的桌边喝茶。
看他今天的状态,和昨晚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满面红光,精神抖擞,那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。
看到慕天歌下来,他立刻站起身行礼。
“大人!”
慕天歌大喇喇地在他身边坐下,上下打量了他一翻。
“哟!看来昨晚战况极佳嘛!”
战狼那张黑脸瞬间涨红了。
“还......还行。”
慕天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光说行可不成,口说无凭。”
他伸出右手,“拿来。”
战狼一愣。
“大人要什么?”
慕天歌瞪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道:
“梦雪的落红,给老子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老子费那么大劲给你找个清倌儿,给你写诗、给你造势。”
“不验怎么行。”
战狼炸毛了,急道:
“大人!这不妥吧!”
“什么不妥?”慕天歌一拍桌子。
“你万一骗老子怎么办?”
“要是连这皮都没破,你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战狼支支吾吾半天,才伸手在怀里掏出一块叠着的白帕子。
慕天歌一把扯过来,抖开看了看。
一朵梅花印在雪白的帕子上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他点点头,把帕子扔回给战狼。
“算你小子还算没丢人。”
他调侃道:
“恭喜你,童子鸡毕业!”
战狼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回怀里,又挠了挠头,没接话。
“梦雪姑娘可还好?”慕天歌又问。
战狼一脸局促道:
“她昨晚一直哭。”
“我也不懂怎么劝人,就只能把力气都使在干活上。”
“后来她嫌疼,咬着我的肩膀,最后累得睡着了。”
慕天歌被他这番粗暴直白的话堵得直翻白眼。
还真是个棒槌!
刚要说话,门外传来一阵响动。
只见李虎弯着腰,两条腿明显分得很开,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。
“大人。”李虎挪到近前,苦着一张脸。
“你这又是什么德行。”慕天歌诧异地问。
“嗨!别提了”
李虎一边揉腰一边说道:
“王妈妈看着端庄。”
“到了床上那就是一只饿狼,专吸人精气,我这半条命都折在她那儿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慕天歌大笑。
战狼也在一旁忍不住,笑得直抽搐。
慕天歌笑够了,伸手拍了拍李虎的肩。
“你小子,这体力不太行啊!”
“回去每天加练半个时辰。”
“啊!”李虎的脸顿时垮了。
“好了。”慕天歌可不管他,道:
“去把人都叫起来。半个时辰后,集合回营。”
与此同时。
皇宫偏殿。
姚贵妃斜靠在软榻上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。
云羲跪在她面前,额头触地。
她刚刚在姚贵妃的问询下,把慕天歌教的那套说辞复述完。
姚贵妃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她将棋子放回棋盘,道: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云羲依言站了起来。
夜夫人从榻上坐起,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扔给她。
“如此说来,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差事虽然没办成,但处置得当,没有暴露身份。”
“里面是一千两银票,拿去养养身子。”
云羲双手接过,欠身道谢。
“夫人体恤,羲儿铭记。”
夜夫人挥了挥手。
“下去吧,盯紧慕天歌那边的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云羲退出大殿,走到宫墙拐角处,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把锦囊收进袖中,抬脚往快活林的方向走。
路上,她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,看了两遍,折好收起。
这是慕天歌要的东西。
合欢散。
无色,无味,药效迅猛。
突然。
一个念头划过脑海。
他该不会......
要用这个来对付姚贵妃吧?
天!
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姚贵妃,像个淫妇一样求欢的画面。
云羲兴奋得浑身颤栗!
太期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