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透过划开的帐篷缺口看向内部,里面已经一片狼藉,死伤无数,带着些忽明忽暗的火光,同时夹杂着还没有被当场击毙,但身受重伤的鬼子惨叫声。
没有什么灯光,光线昏暗得厉害,所以并不能完全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不过,看不看清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段忠直接将已经引拔除引信的TNY炸药包直接塞了进去,转身向一旁的帐篷走去。
炸药包并未瞬间爆炸,而是有些延迟性。
这点延迟时间,给了他前往下一个日军帐篷布置炸药的时间。
时间紧,任务重。
他直接拿出了所有的手榴弹,朝着鬼子帐篷内直接丢了进去。
每个帐篷一个手榴弹。
炸药包数量不多,手榴弹的数量也不多,但手榴弹可以缴获鬼子的。
将手中的手榴弹全都丢进鬼子的帐篷内后,段忠便快速朝着自己队友的方向赶去。
他刚跑出一段距离,后方便传来震耳欲聋般的爆炸声。
嘭——!!
轰隆隆——!!!
手榴弹和特种部队专门特制的TNT炸药的爆炸威力很是明显。
TNT炸药的剧烈爆炸夹杂着冲天的火光,将日军帐篷瞬间撕裂,火焰还将忽明忽暗的村庄照亮了半边天,使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。
爆炸的灼热气流将周边的帐篷全都掀飞,将黄土尘浪席卷而起,裹挟着手榴弹的些许威力,将日军指挥部化作了一片废墟。
段忠带上贺宗耀和余昌便沿着原路退回。
“原路撤退!与小海他们会合!”段忠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地尸骸,遍地狼藉的日军联队指挥部,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,转身离去。
原路撤回。
整个过程连五分钟都没有。
鬼子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撤走,急忙追了上去。
可就在TNT炸药引燃爆炸的那一刻起,隐蔽在另一边,盯着日军战略物资存放处的特种二队,也随之动手了。
这处日军联队军营是很大、很开阔的,战略物资存放处在指挥部的另一边,驻防的鬼子更多,防守更加森严。
日军联队大佐联队长知道此时的战略物资很重要,担心敌人来破坏,便加强了布防,而联队指挥部的防守,便只按照平时的布防程度去布置。
联队指挥部的布防在已经很森严了,但日军联队大佐还是没料到,我军会如此大胆,并有这种实力,穿过层层布防,来到这边搞夜袭。
特种一队队长段忠早在战前,便和特种二队的队长徐临计划好,先让一队在另一边吸引鬼子的注意力,引走日军军营内的大部分兵力,再对日军布防森严的战略物资存放处动手。
日军物资存放处和指挥部距离太近,先对日军联队指挥官动手后,才有更多的机会对鬼子的物资动手。
刚刚留下的四个一队成员,已经在后方和鬼子打了好几个来回了。
退路全都被鬼子给堵住了。
四人,打一百多鬼子,虽然地形狭小,但却让特种成员拥有足够的运转空间,天然的掩体屏障,但奈何鬼子人数实在是多,险些打不过来。
段忠他们再撤慢些,他们便会逐渐压制不住这些鬼子,但还好,特种部队作战的时间都是极为精确的,撤退的时间也是计划好的。
既然会选择让他们四个人留下来,堵住两翼围上来的鬼子,自然会将这个结局最坏的结果提前做出预估。
十几人会合后,段忠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一条鬼子数量最少的一条路,直接打了出去。
突击手持冲锋枪,低姿探路,
相互掩护,配合默契,每一步都精准高效,没有丝毫犹豫,身上沾满泥土与血迹,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
十五人的特种小队,突击一组三人走在最前面,全员配备MP28冲锋枪,执行前方开路、正面突袭、快速清哨、压制敌人、抢占优势位置等职责,同时兼顾步兵班组三三制战术。
突击二组四名成员,一样是全员配备MP28冲锋枪,职责却与一组完全不同,侧翼包抄、封锁路口、掩护撤退、支援第一组。
狙击小组三名成员,武器装备为德制毛瑟98k狙击步枪,协同突击组,优先排除火力点,先点名再突击,先杀军官、机枪手、哨兵、观察手、炮手等,让敌人的火力防线快速瘫痪。
爆破组两名成员,职责炸碉堡、炸观测所、破障、第一时间摧毁日军大型重要设施……
机枪手一人、医护兵一人、通讯兵一人……
每人的职责都不同,但特种成员厉害的地方在于,这些突击手每个人都可以充当狙击手,也可以充当机枪手,甚至是爆破手、医护兵,除了需要专业知识的通讯兵以外,每一个特种成员基本都能升任特种小队里的职位。
每个人都是精通多个职业的绝对精英。
和鬼子打了这么多次仗,作战经验是一方面,专业知识是一方面,两者综合,跟随战局的变化而采取应对,百战磨练,成为军中顶尖的特种精英。
特种一队快速撤离,始终保持楔形队形,节奏均匀,配合无缝衔接。
在日军营地内如入无人之境。
轻轻松松便全身而退,无一人受伤。
日军恼羞成怒,派一支日军步兵小队紧追,可还没追出去多少距离,便被击毙了二十多人在路上。
吓得其他鬼子根本不敢再继续追。
日军军官看着这支敌人只有寥寥十几人,身上的穿着很是奇怪,武器装备异常精良,而且,他们竟是敢这般深入日军足有上千人的联队营地中搞破坏,简直离谱至极。
枪法也是准的厉害。
看着战死的士兵,几乎都是头部中弹,这命中率,简直令人胆寒。
日军联队军营物资存放处。
特种二队采取的战术,一样是简单粗暴的打进去。
指挥部那边吸引了他们大部分的注意,也将大部分的兵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也是轻而易举的打了进去,轻而易举的将存放物资的帐篷炸毁烧毁,又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