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名马仔一看踢到了钛合金钢板,喉咙里溢出惊恐的低吼,纷纷拔出寒光冷冽的蝴蝶刀。
“找死。”
陆铮推门而出,迎着冷雨跨步,他在南疆练的是杀人的路数,没半分花架子。
一名马仔侧身突刺,陆铮连眼皮都没眨,左手如闪电般擒住对方手腕,反向一拧,又是清脆的一声响。接着一记侧踹,重重砸在对方的小腿骨上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剩下那人被这股子修罗煞气吓瘫了,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摸黑星手枪。
陆铮的速度快得不讲道理,三米距离一掠而过,在对方指尖刚碰到枪柄时,他的指节已经扣在了对方的喉管上。
“别动。”
陆铮拔出军靴里的56式三棱军刺。三面血槽在月光下透着渗人的冷芒,刀尖稳稳抵在蛇头的动脉上,划出一道红线。
“苏代表,清干净了。”
木板门嘎吱一声推开。
苏云晚披着那件墨绿色垫肩西装,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,步履从容地走下廊桥。清冷的月光打在她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,美得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判官。
她走到瘫在泥里的蛇头面前。
“谁的人?”苏云晚居高临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拉家常。
“饶……饶命,是香港新界那边的堂口……”蛇头满脸鼻涕眼泪,“求您,东西不要了,放我们回对岸去吧……”
苏云晚俯下身,高跟鞋的细跟毫不留情地踩在蛇头刚被陆铮折断的手掌上,用力一碾。
“陆主任没告诉你吗?”苏云晚凑近他,声音轻柔却冷如寒冰,“蛇口现在没你们香港那套黑规矩。在这里,我苏云晚,就是规矩。”
蛇头惨叫一声,彻底昏死。
清晨六点,雾散了,深圳河上跳出一抹血色的红。
老蔡领着基建队的工人们准备出工,可刚走到那根最高的红旗杆下,所有人就都像被掐住了脖子,定在了原地。
三名昨天还不可一世的香港马仔,此刻手脚筋被利落地挑断,像三条臭咸鱼一样被反绑着吊在杆上,脸上用鲜血涂着大字:
**【界内生事,以此为鉴!】**
水槽边,陆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,慢条斯理地搓洗着手上的血迹。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那只百达翡丽金表的映衬下,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力量感。
苏云晚站在办公室门口,指尖夹着新的工程规划书。
“蔡副主任。”苏云晚清冷开口。
“在……在,主任您吩咐!”老蔡腿肚子直转筋,再也不敢看那双漂亮的高跟鞋,腰弯得像个大虾米。
“告诉昨晚那些倒爷,也告诉江对岸那些不安分的手。”苏云晚看向那三条“咸鱼”,声传全场,“想来蛇口发财的,我举双手欢迎。想来砸场子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冷冽如刀:“我男人手里的刺刀,可不认生。”
陆铮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水珠,抬眼看向苏云晚,那张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宠溺,随即恢复成那副令人生畏的兵王模样。
整个工地的工人们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干劲。
他们知道,有这两尊杀神坐镇,蛇口这片荒滩,以后真的变天了!
蛇口荒滩的清晨,咸腥的海风卷着旗杆上那几个马仔的干嚎,在这片刚被炸开的红土地上显得格外苍凉。
苏云晚站在木板房门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印有云纹火漆的信封。那八百两金条和千万美金的遗产,在1979年的晨曦下,透着一股子让人眼热的千钧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