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新欢,可别忘了我这个旧人啊……”

田光不耐烦皱了皱眉,大手用力一捏女人腰间的软肉,语气敷衍得很。

“木花,放心......喂饱你。”

随即,目光又飘回了田里,落在茶花身上。

心里盘算着——怎么才能把茶花神不知鬼不觉弄回去。

玩一晚上,她就离不开他了。

夜深人静。

茶叶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,整个村子沉入睡梦中。

茶母和茶小小、茶小石早就睡了。

狭小的土坯房里,传来茶母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。

茶花刚洗完澡,湿着头发回到自己那间窄得转不开身的屋子里。

坐在床沿,对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轻轻叹了口气。

累了一天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

突然——门栓被人从外面拨开。

茶花猛地转头,还没来得及出声,一只手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,又大又粗糙,带着一股难闻的汗腥味。

她拼命挣扎,指甲抠着那只手,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,另一只手在她颈后一按,眼前一黑,身子就软了下去。

门外,木花悄无声息探进半个身子,一口气吹熄了桌上那盏煤油灯。

屋子里彻底暗了。

田光把昏迷的茶花放倒在床上,手不老实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,摸了一把。

女孩即使昏迷了,身体还是本能地一颤。

田光低下头,粗糙的舌头从茶花的脖子一路舔到锁骨,留下湿漉漉的水痕。

舔完了,他又咂了咂嘴,一脸可惜。

忘带香了。

不然直接在这儿把美人办了,多痛快。

“走。”

他一把扛起茶花,大步往外走。

绑回去再办,慢慢玩,凌晨再送回来——哈哈哈。

木花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
过了今晚,茶花就脏了。

看那个解放军还要不要她?

茶花被田光扛回木屋的时候,已是深夜。

山路难走,田光扛着一个人爬上来,累得满身是汗,身上那股汗腥味混着霉味,臭得更厉害了。

跟在后面的木花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,手背掩着鼻子,眼里全是嫌弃。

田光偏头看见了。

火气蹭地窜上来——这个差不多快玩腻的女人,敢嫌弃他?

把肩上的茶花往木板床上一撂,转身就朝木花扑过去。

管什么茶花不茶花,先把这不知好歹的死女人弄服了再说。

一把揪住木花的头发,连拖带拽甩到床上。

“吱嘎——”

床板发出刺耳的呻吟。

“吱嘎——吱嘎——”

一下接一下,整张床都在晃。

旁边的茶花也跟着上下震颤。

“嘭!”

终于,床塌了。

木花闷哼一声,被压在碎木板中间。

她在下面,摔得最狠,腰硌在断裂的木框上,疼得脸都白了。

田光这个老男人倒是不受影响,床塌了也不耽误,兴致上来了,谁也别想打断,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停下来。

“啊啊啊!”

茶花被这动静惊醒了。

一睁眼就看到这种画面—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脸上又羞又怕。

“叫毛叫!”

田光头都不抬,喘着粗气骂了一句。

“等老子办完这个老女人,再办你!”

茶花听到这句话,浑身的血都凉了,叫得更大声。

“啊啊啊!救命!救命啊!”

她不要。

不要被这个又老又恶心的男人......

厉远——周中锋——谁来救救她——

她拼命想跑,可整个人被卡在墙角和木桩之间,动都动不了。

等田光发泄完,木花已经晕了过去,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碎木板上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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