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呀,爸爸平时只开一辆车,外头听着……好像有好几辆?

“哐!”

林可心口莫名一紧,刚起身要出去看,院门已被用力推开。

“嫂子......救......”

小杨背着周中锋,脚步踉跄冲进来,声音哽咽。

厉远、白草、李山河、曹大山几人,个个面色惨白。

林可视线落在周中锋垂落的手上......骨节分明,苍白无血色,袖口还沾着泥痕。

她眼前骤然一黑。

“老公!”

顾不得许多,林可快步冲上前。

“快!放我房间去!”

说完转身就去倒水......实则指尖微颤,从空间里偷偷引了满满一杯灵泉水。

小杨将人背进屋里轻轻放下,见到林可端着水过来,连忙让开。

林可扶起周中锋,小心将水喂进他唇间。

可连灌了好几口,男人苍白的脸色丝毫未变,连呼吸都未平稳一分。

灵泉水……第一次没用!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林可心越来越慌,正不知所措时,周中锋忽然眉头紧蹙,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痛苦之色。

原来那灵泉水入体后......

孽生血蚕反而被滋养的更加活跃,在他手指血管中疯狂游窜!

“老公……你怎么了……”

林可不敢再喂,手一抖,杯子哐当掉在地上。

随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,心口慌的像被掏空。

第一次,她无比清晰意识到......灵泉空间,不是万能的。

“小杨!”

林可转过头,眼眶通红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们首长他……”

几天前还好好的,出门的时候还说让等他回来。

没等小杨开口,白草站在门边,声音低哑。

“夫人,我们奉命追捕一名异人……没想到,那是个用蛊的高手,首长……不小心中了计......中蛊!”

“那是什么蛊?你解不了吗?”

白草不是草鬼婆传人,中医、苗医都很厉害,还能用蛊术治病解毒,怎么......

“夫人,对不起!”

白草缓缓摇头,每个字都像钝刀割在林可心上。

“那是……‘孽生血蚕’,世上无人能解,首长……只有七天。”

七天!

血液被噬尽,大罗金仙也难救。

林可怔怔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男人,忽然抬手狠狠抹掉眼泪。

“我不信!”

周大佬不会有事。

她的男人绝不会有事。

上辈子他明明好好活着,这辈子……这辈子也一定会的。

“嫂子……都怪我!”

小杨哭着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。

要是他们再警惕一点,要是他们去碰那些蛊丝就好了……

林可强迫自己稳住声音。

“肯定还有办法。”

她弯下腰,仔细替周中锋掖好被角,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
“老公,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
---

院子里,早已站满了人。

厉远、李山河、曹大山、伯恩巴、林先知,还有几名随行的士兵,个个脸色惨白,血色尽失,却没人出声,只有一片死寂的焦灼。

赵桂花手脚冰凉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被厉远搀扶着才勉强站稳。

林仓,林富贵,陈美丽都回来了。

林仓蹲在门槛边,一袋接一袋抽着旱烟,眼睛死死盯着林可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
他想进去,却又不敢。

孙女婿这不是受伤,是中蛊,找医生没用,他进去也只是添乱。

林富贵和陈美丽站在一旁,眼泪抹了又掉,掉了又抹。

林可推门出来,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。

“嫂子……”

厉远上前一步,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
“夫人!”

“夫人!”

......

林可拼命压住颤抖,强迫自己冷静。

“爸,您带厉远他们,马上去苗寨请苗青奶奶来,越快越好!”

林富贵红着眼重重点头,脚步飞快冲出门。

多耽搁一分,女婿的命就危险一分。

厉远、李山河、曹大山几人也毫不犹豫,飞快跟了出去。

赵桂花拉着陈美丽进了厨房,沉默生火、烧水。

林仓转身去鸡笼里抓了最肥的那只老母鸡,手起刀落,利落收拾起来。

熬一锅浓浓的鸡汤……等孙女婿醒了,可以补补身子。

此时,小家伙带着透明鸟和小黑悄悄溜进了房间。

他趴在床边,看着爸爸苍白的脸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两辈子,他从没像现在这么难过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
盯着爸爸手指上那些不停蠕动的血丝,它们已经蔓延到了手臂,像活物般在皮肤下缓缓爬行。

小家伙眼里闪过一股冰冷杀气。

他伸出小手,轻轻按在周中锋手臂上,调动起体内的灵力,尝试将那些血丝逼退。

可这辈子的修为实在太低,无法彻底驱除这些蛊虫,只能勉强将它们封在了手臂以下,暂时阻断了继续上行的势头。

“可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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