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开春,我特意在咱家后院竹林里挑了几株好竹子灌进去的,藏了一年,就等今天开封呢!”

说着,他给林仓、周中锋和小杨都斟了满满一杯。

碧翠清亮的酒液在粗瓷碗里微微晃动,香气愈发诱人。

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诱人的翠色液体,不自觉舔了舔嘴唇。

上辈子,他什么琼浆玉液没尝过?

外公手里这竹筒酒虽远不及灵酒醇厚,但......别有一番滋味。

林可瞧见儿子那副小馋猫样儿,好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。

“大宝,你还小呢,可不能喝这个。”

林富贵看着外孙眼巴巴的可爱模样,心都化了,忙不迭哄着。

“大宝乖,等你长大了,外公给你存最好的竹筒酒,存它个十年八年的!”

小家伙认真点了点头。

“外公,我等着!”

第二天一早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周中锋便带着小杨准备出发。

林可抱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家伙站在院门口,晨风带着凉意,吹动她的发梢。

“可可,大宝,好好在家等我回来!”

周中锋用力抱了抱她和孩子,深深看了母子俩一眼,转身利落上车。

车子启动,扬起些许尘土。

林可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绿色车影,直到它转过村口的弯道,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

“老公,我等你回来!”

怀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,只是睁着大眼睛不舍看着爸爸离开的方向。

站在林可肩膀上的透明鸟也很不高兴,蔫蔫耷拉着小脑袋。

“不知道大魔王什么时候才回来……”

才刚离开,它就开始想念那个虽然总是罚它站军姿,但会偷偷给它喂零食的男主人了。

“呜呜!”

脚边的小黑尾巴无精打采垂着,绕着林可的脚边转了两圈,最后趴了下来。

林富贵看着宝贝女儿和外孙都没了精神,心里也不好受。

大儿子林石也是军人,除了上次回来,也很久没见。

想起小时候......那时父亲常年在外当兵,家里只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。

那些年,没少受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欺负。

现在不管大伯一家如何巴结,断了亲,绝无和好的可能!

“囡囡,大宝,走!跟我去后院竹林,看看咱们家的宝贝去!”

说完,林富贵拿着一个瓷碗,一瓶米酒,率先往后院走去。

林可勉强打起精神,抱着儿子跟在父亲身后。

三人穿过院子里的菜地,垄上翠绿的青菜还挂着露珠。

再往后,便是一片小山坡,上面长着一片不算大、但十分青翠茂密的竹林。

林富贵熟门熟路走到几株特别粗壮的竹子前。

随后他选了一株最大,用特制的小钻子在竹节上小心翼翼开了个小口。

又把米酒倒到瓷碗里。

“咱们把这上好米酒,顺着小口慢慢引进去,竹子还活着,它会‘呼吸’,酒在竹腔里待上一年,慢慢吸收竹子的精华和清香,到时候再取出来,那味道,啧啧,芳香醇厚!”

林可闻着空气中独特的香气,心中的离愁冲淡了不少。

“爸,等我卸货了,也要尝尝这竹筒酒!”

若不是怀着身孕,昨晚她就忍不住想尝一口了。

林富贵听的眉开眼笑。

“好,你想喝多少,爸都给你留着!”

林可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地上。

随后,她的目光看向青翠的竹枝,选定一根细直匀称的嫩竹。

手腕往腰间一抽,一柄小匕首便出现在掌心。

她的手指灵活,削切钻孔,不过片刻功夫,一根竹笛便成了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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