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看了一眼,里面是很多年前我们几个人一起拍的拍立得、九重露台的旧钥匙,还有一张字迹潦草的便签。
“顾声声永远是最难哄的那个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合上盒子,递给了管家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
顾聆在旁边看着我:“不要了?”
“不是不要。”我想了想,轻声说,“是没必要一直带着了。”
民政局门口人不算多。
拍照、签字、盖章,一切都顺利得有些不真实。轮到最后一步时,工作人员笑着把两本红本本递给我们:“恭喜。”
顾聆低头看了两秒,忽然转过来,用他如今已经很流利的中文对我说:
“顾太太,新婚快乐。”
我没忍住笑,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证。
“顾先生,同乐。”
刚走下台阶,许澄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她大概是掐着时间守在那头,声音压都压不住:“顾总,按原计划,现在发婚讯吗?”
我脚步一顿。
顾聆站在我身侧,替我拉开车门,却没有催,只安静等我说话。
“发吧。”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,语气很平静,“文案别写太多,就一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顾声声与顾聆已于今日完成结婚登记,感谢关心。”
许澄在电话那头连连应声,又想起另一件事:
“对了,青禾计划下季度的流程册已经重做了。开场页您的名字和外婆的批注,我都按原版放回去了。”
我垂下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以后都别再动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不到五分钟,顾氏的官号和顾聆家那边的官方账号几乎同时发出了消息。
林薇在小群里连刷了十几个烟花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