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没有替我说过一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我把他的问题原封不动还回去。
沈砚舟看着我,目光落在我无名指那枚细钻戒上,眉心轻轻一皱:
“你在国外,交男朋友了?”
“这个问题现在才问,会不会有点晚?”
他没说话。
我却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。
如果他们真的关心我,五年里不是没有无数次机会问一句“声声,你过得好不好”。
而不是等我回来了,才对我手上的戒指表现出一点迟到的敏锐。
我懒得再跟他站着聊天,转身去看甜点台。
沈砚舟在我身后停了几秒,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中午,我和妈妈约了珠宝设计师看婚礼主钻。
设计师把一整盘戒托摆在桌上,妈妈倒没先看款式,只先看我:
“你想要高调一点,还是简洁一点?”
“简洁。”我翻了两页图册,“戴着舒服最重要。”
妈妈笑:“顾聆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我动作一顿:“他跟你说了?”
“说了不少。”她端起茶,慢悠悠地看我,
“他昨天还给我发了条很长的中文消息,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吃好,有没有因为回国太忙就不好好睡觉。”
我忍不住失笑。
那个在外人面前话少得近乎冷淡的人,到了我爸妈这里,居然能认真汇报到这种程度。
妈妈轻轻放下茶杯:“声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次选人,妈妈很满意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不是因为顾家门第。”她顿了顿,“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我心口微微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