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。
裴渡顺着看过去,像是这才想起什么,笑容里难得带了点不自然:
“阮软没喝过,我就让人给她试试。”
“挺好。”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“反正酒单也不是写了我名字。”
有人轻轻松了口气。
像是我没有当场翻脸,已经算很懂事。
阮软站了起来,声音很轻:“顾小姐,你好,我是阮软。”
我抬眼看她:“你好。”
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,怔了一下,又小声说: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今天是给你接风,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又不是来蹭饭的。”
裴渡刚要接话,包厢里另一位跟我不算熟的名媛先笑了:
“顾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,气场真强。”
她嘴上夸我,眼神却一直往阮软那边飘。
我懒得理。
服务生开始上菜,刚坐下没一会儿,就有人故意把话题往我身上引。
“声声,你在国外这么多年,也没见你发几张照片。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个女生接得更快,
“阮软刚来那阵子,大家都说有点像你。现在一看,倒也不是长得像,就是感觉不一样。她比你……怎么说呢,更让人想保护一点。”
林薇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我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:“那说明你们长大了,审美开始扶贫了。”
包厢里静了一瞬。
裴渡“噗”地笑出声,下一秒被谢景珩冷冷扫了一眼,又把笑憋回去了。